被孟沉这么一凶,凌天澈有点儿讪讪的。
搞得跟他才是窥探人家夫妻的“小三”,可明明玉玲珑是他的妻子好不好。
不自在的清了清声,凌天澈又贼头贼脑地问道:“你夫人?”
说着,还指了指玉玲珑。
孟沉刚要否认,突然一个灵光在脑子里乍现。
玉玲珑初来乍到,进入帝都后必然要与他同进同出,一起行事。进入皇宫与那些王侯将相的家里总得要一个身份。如果用凌天澈世子妃的身份,太过于扎眼,也不适合跟在自己的后面。
孟沉笑了笑:“是,我夫人。”
说着还为玉玲珑捋了捋头上的碎发,把她汗湿的一缕丝发轻轻拨弄好了。
不仅这样,他帮玉玲珑整好了头发,还笑眯眯地看着旁边的这个面白小生。
这一下,凌天澈炸了。
尼玛谁是你夫人!
全天下女人还都是你夫人呢!
这女人是我家的!
脖子一梗,凌天澈的声音没有原来有好气了:“我看不像呢!”
“你知不知道安平道有个安南王世子,我以前见过他的妻子,哦就是那个世子妃啊,和她一模一样!你该不会是拐了人家的妻子吧?看先生光明磊磊的,可不会是那样的人吧!”
害怕孟沉又触碰玉玲珑,凌天澈赶紧说出这句话来,还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
孟沉一下子侧过头来。
双眼细细地打量跟前的凌天澈,从头发丝到发际线到眉眼、唇鼻、脖颈,突然觉得有些怪异。
慢慢慢慢反应过来,这一股怪异是怎么回事了。
之前在见到凌天澈的时候,孟沉就莫名地觉得安心。好像即便这个人是个陌生人,也不会伤害他们一样。
终于知道为什么。
因为终于猜出了凌天澈的身份。
怪不得看上去这么面熟,幻流光镜里无数次看见他和玉玲珑之间的感情历,都已经把他的样子已经完全地记在了脑子里。
嘴角漫起笑容,孟沉眼中焕发光彩地明知故问:“这位小哥,你……看、错、了、吧。”
一字一顿,孟沉笑着,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缓缓升腾起一丝发酸的感觉来,他说:“这个女人如假包换是我的女人呢!”
“胡说!”
又梗着脖子,凌天澈想要说什么来反驳,可一开口,又没有话说。
他没有话说,旁边厢房的鬼手无天却是被吵醒了,一派这坯土墙,没好气地冲道:吵什么吵!”
“再吵就把你们都送去和鸠老五作伴!”
立马安静,鬼头无天得意地哼哼,又沉沉睡去。
旁边的厢房里,孟沉和凌天澈大眼瞪小眼,脸上都是尴尬的神色。
谁也没有再说话。
而几秒之后。
“唔……”的一声轻叹,玉玲珑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仿佛睡得很不舒服。
同一时间,两只手同时抓住玉玲珑身上的薄被,同时往上掖了掖。
凌天澈,和孟沉,两个人手里都是死死抓着被子,你瞪着我,我瞪着你,都是无声地相互较劲。
……
镶北行宫此时此刻宴会已经结束。
紫夜带着众人前往休息,大皇子被安排在了最后面的南大殿,安南王凌渊和庐州候顾琛因为要保护大皇子被安排在了南大殿东面的两个侧宫里。
而其他人都在北大殿的侧宫里。
宴会结束已经是月上三更,顾琛安不放心地好好嘱咐了顾倾城一番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顾倾城很不在意地答应着,被非湖带着进入了北大殿的一间寝宫里。
离开之前,非湖阴测测地用自己的独眼看了看顾倾城,阴气沉沉地说道:“这位公子,行宫人多食杂,守卫森严,没有什么事,你可不要到处乱走,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可是怪不得任何人的……”
说完,威胁一般地阴测一笑,非湖转身离开。
看着月色下映着的非湖戾气不减的背影,顾倾城轻轻鼻嗤:丑八怪,得意个什么劲儿!
很快,行宫安静下来。
轻舔手指,顾倾城戳破窗户纸,隔着窗棂的栏杆向外望去,所有人几乎都已经休息。
除了约莫每隔半柱香时间,会有一堆黑甲嘲风军在走廊上来回巡逻外,月色下已经不见任何身影。
顾倾城回身,终于在包袱里摸出了自己的夜行衣。
此番前来,虽然大皇子和她爹爹、姑父有着暗里的一招,可是,不自己找见凌天澈,不自己出手,她又怎么能放心?
穿上夜行衣,顾倾城悄然推开门。黑夜里只有“咯吱呀——”的轻微响动,再一瞬间,顾倾城的房间里已经没人。
月色下,房檐高处,非湖独眼看着那空了人的房间,嘴角露出不易觉察地一丝嘲笑来。
低首,转身,她朝着身后那个看不清面容地人说道:“主子料想的没错,她出手了。”
那人慢慢走到月光下,鼻子以下的面部便清晰可见,裂口一笑,他沉声说道:“那游戏,就开始吧。”
镶北行宫,南北两大殿,东南、西南、东北两大宫,西北一亭台,只是传闻,还有一个暗狱。
只是这个暗狱究竟在哪儿,根本不得而知。
顾倾城只能自己慢慢摸索。
她决定先从自己居住的北大殿周围开始摸索,顺着两大宫,最后是南大殿。只希望能在大皇子在镶北行宫暂居的这些日子里可以让她及时摸索到暗狱在哪里。
猫着身子来到旁边的一座偏殿,看了看,空旷旷地,只见烛影,不见人。
脑海里有许多可能,其中一种可能是暗狱的暗门其实就在某个寝宫里,顾倾城敲着那黑洞洞的偏殿,除去一些星点的烛光,根本什么都看不见,黑黢黢的直朝而内如同黑洞,似乎可以把一切全部吞噬。
鬼使神差地,她朝着里面走去。
穿过圆洞形的过道小门,青石子上猫着腰跳跃几步,在松树的掩护下直接避过黑甲嘲风军的耳目,直接来到那寝殿玄关处。
脑海里笃定地再告诉自己一遍一处都不能漏掉,顾倾城抬脚,跨入门内。
一入门内,环眼一视。所有摆设尽然镶嵌眼内。
一座大圆床,四周帷幔遮掩,案几美人榻左右盛放,再往外一转只剩下一些摆饰。
失望地叹了叹,顾倾城转身就想离开。
只是,这一瞬间,猛地有人抓住她的手!
冰凉的手触及手腕的时候,顾倾城大骇!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这个人站到自己身后的,她拼命甩手,却又忌惮惊扰到嘲风军,根本不敢弄出声音来。
狂甩那人手的同时,一声“嘘”突然从那人嘴里冒了出来。
稳稳神,定睛一看,那看不清面容的人手指向外指着。
一瞬间安静下来。
那人手指的方向是门外,从那个方向上隐约传来若隐若无的有着甲胄玄铁碰撞的声音。
是嘲风军。
他们巡查到了这个地方。
不由地任由那人牵着手,心头狂跳,却还是在那人的示意下,跟着他猫着腰蹲了下来。
摒息,顾倾城侧耳听着那一队嘲风军的脚步。
有节奏地,强健有力的脚步从远处匀速近来,近到殿门前的时候几乎清晰可闻地响在耳边。
不由地侧头感激地朝着那看不清面容的人望了一眼,如果刚才这个人不制止她,她冒冒跌跌地出去了,说不定直接装上了这对巡逻兵。
黑暗里,唯有心头狂跳和巡逻兵脚步的声音。
很快,那些有规律的脚步声匀速远去,顾倾城重新在鼻间慢慢吐气,刚想开口问那人是谁,还没来得及,就被那个人一下子压倒!
他本来就蹲在她面前,冷不防的一个倒身自然而然地就把她压在了身子下面!
又一次大骇,顾倾城刚想喊,另外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捂住她的嘴,同时一阵(**)笑响起:“什么公子啊?依我看,是小姐吧。”
说着,不安分地手轻巧熟练地拉开了夜行衣的带子,胳膊压住顾倾城的肩膀,另外一只手直接滑进了顾倾城的衣服里面。
瞬间,胸前被这个看不清脸的人握住。
顾倾城几乎疯狂地扭动,虽然叫不出声音来,但还是闷哼,近在眼前,那个人也能听见她说的话:“谁家的狗奴才,敢对我非礼,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全家!”
阴沉一笑,那个人停止所有动作,一分一分,将自己的脸欺近顾倾城的脸前,直到自己的鼻间与她的鼻间只剩下几公分,而后,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有本事,你就来啊!”
殿外突然一阵乌鸦声音响起,以及骤响的竹笛声音。
南大殿侧面的寝宫里,顾琛突然感到有一些不安。
这骤起的竹笛声音他自然明白,传闻三皇子的九个幕僚排行老三的独眼娘——非湖喜杀人,擅竹笛。
相传每夜兴致高昂的时候,她都会拿起自己竹笛,悠悠地来上一曲。
可今天,她还有这个兴致么?
顾琛瞅了瞅黑沉沉的天,自言自语说道:“倾城,应该会乖乖地待在房里吧……”
顾琛不知道,自己口里的顾倾城,如今正被人欺压在身下,疯狂地做着最后的抗争。
红色的一线,在烛火下一亮,就在那人要把什么送进她纤长的双腿之间,顾倾城是手里,突然捏住了一个扭动的,虫子一样的东西。
翅膀猪九九网站:www.cbz99.net/ 翅膀猪手机网址:m.cbz99.net/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