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凌天澈一跳,差点儿就把怀里尖叫的女人给扔了出去!
孟沉捂着耳朵,脱口而出:“你别学轩辕静儿那样疯!”
玉玲珑才不理他,一下子,从凌天澈怀里跳了出来,嚎叫着就向着自己在国师府的厢房方向冲了过去。
凌天澈一愣。
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孟沉就走过来,不屑地看了这个后知后觉的男人一眼:“丑公子,我看你最好还是找个太医过来瞅瞅。”
语毕,也不多解释,昂首挺胸抬脚,其实他心里有点闷,需要找个地方消化消化去。
而嚎叫着回到自己厢房的玉玲珑,神经质地摸着自己的小腹,关上门,挂上锁,伸手摸到空间里面去,埋头撅屁股在里面捯饬了半天。
终于——
“呀!”的一声尖叫,透露着惊喜,玉玲珑捏着一个小袋子就从随身空间里出来。
镜头拉近,却见她手上那粉嘟嘟的袋子上印着三个字:早早孕。
以前玉有致在外面厮混的时候,隔一段时间都要用早早孕测试一下,有一次任务前夕,恰巧她的早早孕试纸用完了,而因为要去执行任务,一时间也腾不出空儿去买,玉有致自然着急,就埋汰玉玲珑,说玉玲珑不关心她,也不在自己的随身空间里备一点儿。
虽然有一种躺枪的无语感,但玉玲珑依旧是看在同是玉面佛女儿的面子上为她买了一个,丢在了随身空间的小角落里,这一过,就是两年……
拍了拍粉嘟嘟带子上的浮尘,玉玲珑凑向保质期看过去。
却见赫然几个大字。
“有效期:24个月。”
到底是过期没过期?
如今她已经穿越过来,也不能确切知道现世里的日子了……
“哎呀不管了!”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玉玲珑拿着那粉嘟嘟的袋子就进了净房。
等到凌天澈带着请来的太医,“咚咚咚”地敲着玉玲珑的房门,久扣而不开,都快要让他忍不住把门踹开的时候,玉玲珑顶着一张乌气沉沉的脸,慢慢地拉开了房门。
她的手里,还捏着一个奇奇怪怪的棒棒。
再将镜头拉近,那个棒棒上俨然是两条粉紫色的杠杠。
“干嘛!”
看着罪魁祸首送上门来,玉玲珑一点都没有好脸色。
被莫名其妙的质问,加上女人脸上那毫无善意的脸色,凌天澈一时有些吞吞吐吐,他指着太医,像个小白兔一样唯唯诺诺:“玲珑……我给你找了个太医过来看看……”
“我没病!”
不等凌天澈说完,玉玲珑就要给门关上。
然而男人的反应很快,又一下子,将自己的手不当手一般,扒在了门框上。
“啪!”地一声闷哼,凌天澈的左眼眯起,右眼往下歪斜三分,脸颊上的肌肉往上提了一提……
俨然一副吃痛的样子。
却成功地阻止了玉玲珑将门合上。
一旁的太医见了,都忍不住“嘶——”了一声,替凌天澈感到痛。
天齐朝第一好老公啊……
太医心里默默地念叨。
至于玉玲珑,却是很不买账:“你自残呢!”
男人一下子收回手来,推着门,不怒反笑。
他虽然后知后觉,可却不是个傻子,一次点不醒,两次还点不醒?
孟沉走了之后,他细细地想了两个人的反应,回味了一下孟沉强调“找太医”三个字,瞬间点石成金一般地开了窍。
再回想,貌似他的小人儿的确有好些日子能够随时随地满足他的需要,底下没有见红了,难道真的……
再没有敢多耽搁,他立马去打着国师府的旗号去请来了太医。
“我知道你没病……”
飞快地眼角从玉玲珑手上那个奇奇怪怪的棒棒上扫视而过,尽管不明白这个小棒棒是作何用的,但光是看小人儿的表情,他大约就猜出了这个的用处。
再看小人儿的反应,似乎正是印证了他心里那个猜想。
立马稍稍按捺自己心头抑制不住的狂喜,凌天澈跟哄个孩子似的:“……可没病是没病,这不是例行检查吗?”
“宫里的妃子啊,贵人啊,都会定期让太医给诊诊脉,这可是特殊待遇呢!现在你也能享受一下,不好吗?这叫做未雨绸缪。”
凌天澈讨好地笑着。
“未雨绸你个头!”
一记敲击打在凌天澈头上,玉玲珑没好气地说道,只是看着他这般关切至极了的表情和讨好的笑容,玉玲珑暴躁的心情不知道怎么就缓解了下来。
这可是安南王世子,大婚之夜弃了原主离去,向来是奉行“老子天下第一”的一个人物啊!
却也能对她这样跟个孙子似的。
堵堵的感觉蓦然消逝,渐渐却有一种莫名的喜悦似雪后春藤,萌芽攀登,绕着她的感觉神经,布满了全身。
悄悄摸了摸腹部,那里,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她曾是孤儿,还是在幼童的时候就被自己父母遗弃,除去玉面佛一点的关心之外,从未尝过父爱母爱,现如今,她有了自己的孩子……
家的渴望再次萌发。
她不像这个孩子跟自己一样,她想给它全世界里最满满的爱。
叹了一口气。
玉玲珑看向凌天澈讨好的笑容:“未雨绸缪……那……”
“姑且绸一次吧!”
一刻钟后,厢房内,太医的手就悬在了玉玲珑的脉搏上。
这太医,如今在太医院内是个副院判,一般的人还真的请不动,是跟孟沉有着一点关系才请来的。
这会儿他紧紧蹙着眉头,一言不发。
凌天澈倒是没说什么,可等的久了,小孕妇玉玲珑可不愿意了,一边托着腰觉得自己腰酸,一边开口嚷嚷:“这位老先生,您到底能不能诊出来呀……”
这一句话出来,副院判眼睛一瞪。
敢质疑他的医术?
放眼全帝都,除了告老没告成,留在胤王府的老甄,以及太医院的院判,就属他说话最权威好不好。
当然,这个副院判并不知道自己诊断的是安顺帝刚刚册封的帝都医女。
一吹胡子,副院判没好气地说道:“急个什么,这孕气确实是有,只是……”
一语凝结在口,副院判深深皱起眉头。
“只是什么?”
有了自己的嫡子,这下子,凌天澈可是比谁都要上心。
他也终于有了嫡子了,一起长大的公子少爷们,那个不是子女成群,莫说嫡长子,那庶子都有好些了,每一次他去办理公务,看见人家家里的孩子,心里也不是不难受……
这下可好了!
“只是这气息微滞,反复**,顺而又逆……”副院判眼神放空,像是在思索着什么:“难道说是……”
“是什么太医尽管说吧!”
天生敏锐的嗅觉让玉玲珑已经悟到了什么,更何况自己的身体,她又不是不知道。
最近老是觉得胸口闷闷的,一开始她以为是进了帝都之后琐事繁多,郁郁不欢导致的,现在想来,也未必如此。
副院判听了这样一句话,自然心有所思,与玉玲珑对视了几秒后,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位贵人,你这个样子,怕是……”
“中毒了。”
清晰的三个字连贯地从副院判嘴里吐露出来,惹的凌天澈就是一个跳脚。
“什么!”
“中毒了?”
就在凌天澈一毛,就要发作的时候,门口,孟沉的声音也严肃地传了过来。
“是中毒了。”
眼见着国师大人亲自过来探望,副院判面色更加郑重,他收回悬在玉玲珑脉搏上的手,站起身来,对孟沉肯定地说道。
惊诧、不可置信、气愤……种种情感尚浮上心头没有褪去,但三人也是不约而同地暂压情绪,将这几日的日常通通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这毒,必然是在进入帝都以后才中了的。
玉玲珑暗暗思忖。
镶北的时候,没有一天有过这种闷闷的感觉,所以,毒必然和镶北所遇见的那些人没有关系,那么到底是谁?
回想这几日过往,貌似除了在国师府,就只有一次去了胤王府,一次去面见安顺帝。
胤王府不可能,那是流水席,她食咽过的食物,那些达官贵人,甚至连殷贵妃都下过筷子,不可能有那么大范围的下毒。
而且,她那时候也是一直坐在凌天澈身边,有人对她身上用了什么,也不太可能……
等等!
在身上用了什么?
玉玲珑猛地抬头。
迅速捕捉到女人的异样,见她猛然抬头,凌天澈问:“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玉玲珑没有立马回答,她的视线在孟沉身上转了转,又在凌天澈身上转了转,最后才缓缓启唇:“我想到一个人。”
“我也想到一个人呢!”
孟沉微笑,亦启齿轻语,思来想去,所有人都没有动机去对这个刚刚才成为安顺帝身边红人的帝都医女不利,唯有一人。
祸还是他自己惹得。
“那你说说看?”
没有立马摆出自己怀疑的人来,只是瞅了瞅身边尚还安坐的副院判。
而见到众人视线汇聚而来,就在王孙公爵家中行走,见惯了后院尔虞我诈的副院判很是知趣的站起身来,说要到院子里溜溜。
他一离开。凌天澈合上门。
三个的对视中,有两个人先而开口。
“小香!”
“大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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